“不愧是陛下钦点的监察御史,就是聪明。但是那是之前。”说到这,男人顿了顿,“你进了宫,坏了规矩,现在有新的条件。”
徐湛与没说话,男人也不兜圈子,他一字一句道:“两个人,只能活一个,徐大人,选吧。”
徐湛与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他看着对面那个人,斗篷遮住了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烛火下闪着幽暗的光。
徐湛与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要见人。”
那人摇了摇头。“徐大人,你选了,我自会告诉你人在哪。不选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,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两人沉默对峙着,烛火跳动着,映在两人之间,谁也不想先开口。
过了很久,徐湛与开口:“你总得让我知道她们还活着。”
那人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和一支破旧的银簪放在桌上。
徐湛与认得玉佩是沐樱的,她一直戴在身上,从不离身。银簪他也见过,只是不太清楚是否是赵双玉的。
徐湛与伸手把玉佩拿起来,攥在手心,银簪他翻看了一眼就放在桌上。
“明日戌时,”徐湛与开口,“还是这里。我要见人,两个都见。”
那人靠在椅背上,似乎在打量他。“徐大人,你如今没有资格谈条件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徐湛与站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明日午时望云崖,两个都让你见。但你得选一个,”说到这,他似乎有些兴奋,言语轻快:“选了哪个,另一个,当着你的面,推下去。”
徐湛与的脚步顿住,挺直的背影有些僵。
见状,他的语气更欢了:“徐大人,回去好好想想哟。明日午时,等你的答案。”
楼下,观墨在马车旁等着。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去,却看见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回府。”徐湛与上了车。
车里很暗,徐湛与靠在车壁上,捏着那枚玉佩,指尖用力。
如果早上出门的时候跟她说一声,会不会不一样。
可没有如果。
“观墨。”
“在。”
“给齐王写信,让晨月送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齐王府。”
观墨一愣,没敢问,马车掉头,往齐王府去了。
齐王府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