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呢?”
观墨一愣,随即答道:“少夫人午后去绸缎庄盘账了。按理早该回来了,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“灵玉呢?”
“和少夫人一路呢,并未归来。”
徐湛与没说话,他忽然站了起来,“派人去找。”
观墨应了一声,正要出去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小厮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大公子,门房上收到的,说是一个小孩送来的,放下就跑了。”
徐湛与接过信,拆开。信上只有几行字,墨迹潦草。
“若想救人,不可声张,今夜戌时三刻,只身一人到聚贤楼,过时不候。”
他的脸色沉下来,观墨小心地凑过来:“主子?”
“备车。”
观墨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徐湛与叫住他,“去查查,少夫人今日出门走的哪条路,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是谁。”
观墨点头,快步退了出去。
“晨月。”
“主子。”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。
“去查聚贤楼里坐的是什么人,还有,查一下赵王府最近的动静。”
晨月应声,纵身一跃,消失在夜色里。
观墨很快回来了,脸色比出去时更难看。
“主子,”他压低声音,“少夫人今日走的南门,去绸缎庄盘账。回来的时候车夫抄了近路,走的是城南那条小巷。有人看见马车进去了,没见出来。”
城南那条巷子两边是高墙,白天都没什么人走,更别说傍晚。
“车夫呢?”
“不见了,巷子口有血,不多。人找不到了。”
徐湛与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,门外传来脚步声,晨月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面前,单膝点地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徐湛与问。
“暮云刚刚汇报齐王府那边,发现县主今日出城去庄子上,到现在也没回来。齐王府的人正在找,还没敢声张。”
徐湛与的手一顿,赵双玉也被绑了。
“齐王府那边怎么说?”
晨月道:“齐王不在京城,府里主事的是县主的乳娘。她不敢声张,只派了人在城外找。还没找到,正急得团团转,说再找不到就得进宫去报皇上了。”
齐王远在北境,赵双玉在京城出了事,乳娘一个下人找不到人,进宫报皇上,是迟早的事。
徐湛与开口:“让她先别急,就说县主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