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厢房里只剩下一片旖旎。
……
“啊,殿下。”
周安柔汗湿的身子颤抖着,被二皇子抱在怀里。
二皇子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好了,别哭了。过几日,我让人去接你。先进府住着。”
周安柔抬起头,眼睛还红红的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“真的?”
“我骗过你?”
她摇摇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“殿下对我真好。”
二皇子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他搂着她,难得的静谧。
他知道周安柔不如表面无辜懵懂,但那有什么关系,她想要攀高枝,他想要一个听话的身体。各取所需罢了。
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周安柔抬起头,看着他。
二皇子收回思绪,捏了捏她的脸。“在想怎么跟徐家交代。”
周安柔愣了一下,随即信任道:“殿下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二皇子也笑了。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他松开她,站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。过几日我让人去接你,把婚约的事一并办了。”
——
选妃之后,沐樱也忙了起来。
她如今已经能接手府里的大部分事宜,从早到晚不是看账本就是调度人手,忙得脚不沾地。
徐湛与也忙,都察院的案子一桩接一桩,还要应对赵王时不时制造出来的麻烦,早出晚归是常事。
两人有时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。要不然就是晚上徐湛与回来的时候,沐樱已经睡下了。要不然就是早上沐樱还在睡,徐湛与已经出门了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两人像两条平行的河,流着各自的水,偶尔在夜里汇到同一张床上,天亮又分开了。
谁也说不清这种状态是刻意还是无心,沐樱从不问他何时回来,他也从不解释为何晚归。
这天,沐樱要去绸缎庄盘账。
绸缎庄的掌柜病了好些日子,账目积压了一堆,采买的单子也没定下来。
往常这些事,掌柜报给李嬷嬷,李嬷嬷再报给沐樱,层层递上去,到她手里已经是筛过几遍的。
如今掌柜起不来床,账房先生又是个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的,李嬷嬷来回跑了几趟,还是理不清。
“少夫人,要不您亲自跑一趟?”李嬷嬷站在门口,脸色有些为难,“今年的料子供应商换了好几家,旧账对不上,新账立不起来。下季度的货再不定,怕是要耽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