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要是再去倚翠楼赌钱，我就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苏晏清一愣：“玉棠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苏玉棠声音中透着疲惫：“这么些年，我也累了，你要是自己不想改，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采薇大气不敢出，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——
八月十七，距离婚期还有二十三天。
周安柔和函夫人说了一声，便同陈雾凝一起出府置办嫁妆。
在挑选首饰时，一阵阵的议论声传来，两人得知了要选妃的消息。
选妃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周安柔看到了陈雾凝眼中的势在必得，她拿着簪子的手一顿，轻声问道：“雾凝妹妹，你要？”
陈雾凝把簪子往桌上一搁，往前凑近周安柔耳朵，压低了声音道：“安柔姐，我也不瞒你，我爹打听过了，这次是给二五七三位皇子选妃。皇后娘娘发了话，京城未出阁的女子皆要参加，这么好的机会，我是一定要争取的。”
皆要参加，周安柔垂下眼眸，摇晃着手里的金簪，在光的照耀下，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：“那你可得好好准备。”
陈雾凝笑起来，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雀跃。
“安柔姐，你婚期都定了，肯定不操心这个。不过你放心，等我选上了，往后咱们还是好姐妹，常来往。”
周安柔抬起头，看着她那张意气风发的脸，弯了弯唇角：“好。”
“安柔姐，你看这支怎么样？”陈雾凝举着一只点翠钗问她。
“好看。”
陈雾凝笑起来，让掌柜包起来。她又挑了好几样首饰，才转过来看周安柔。
见周安柔只捏着那支金簪，陈雾凝凑过来，“安柔姐？你怎么了？挑了半天也没挑中？”
周安柔回过神，弯了弯唇角：“没什么，看花了眼。”
陈雾凝不疑有他，拉着她又去隔壁看绸缎。
周安柔跟在她身后，目光却落在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上。
皇后娘娘发了话，京城未出阁的女子皆要参加。
她垂下眼帘，婚期定了又怎样。定了，也可以改。
周府。
周安柔刚进门，便见周安卉像只雀儿一样跳出门。
见周安柔回府，她眼睛都不抬一下，就跑了出去。
周安柔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道欢快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。
小桃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姐，二姑娘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