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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在笑,可那笑意,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    周安柔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    她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徐回舟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落寞。
    徐回舟暗暗骂了自己一句,随后追了上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西北的夏天比京城难熬得多。
    徐湛与到凉州那日,天灰蒙蒙的,风刮过来,卷着黄沙,打在脸上生疼。
    驿馆的人说,这还算好的,再往北走几日,那风能把人吹得站不稳。
    驿馆的房间不大,窗户关不严实,夜里能听见风从缝隙里挤进来,呜呜地响,夹杂着细沙打在窗纸上的簌簌声。
    徐湛与坐在案前,对着那叠军需案的卷宗,看了一夜。
    晨月的第一封信,是十日后到的。
    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:“人已找到。庄子在通州交界,一切平安。属下已暗中布防。”
    徐湛与把信看了三遍,然后他回了封信,便继续他在凉州的生活。
    凉州的日头毒辣得很。
    徐湛与每日往返于都察院分署和军需库之间,查账,对账,提审相关人等。那些地方官起初还想敷衍,被他一连撤了三个,才老实起来。
    夜里回到驿馆,屋里闷得像蒸笼。
    他也不叫人来添冰,就着凉茶,继续看卷宗。
    晨月的信每隔五日来一封。
    有时是“一切如常”,有时是“沐姑娘去田埂上走了走”,有时是“她弟弟来庄子了”。
    这日,徐湛与拆开信,看了几行,手顿住了。
    信上写着:“苏家把那女人送到徐府了。老夫人收了人,让苏家出面澄清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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