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月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。
“主子。”
徐湛与没有回头。
“赵世子那边,盯上沐姑娘了,就在下周赵王妃寿宴……”
徐湛与没有说话。
晨月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苏府那边近日与赵王府的人来往频繁。”
徐湛与缓缓阖上眼。
他想起方才在文澜院门口,她说的那些话。
她说,她不能。
她说,大公子请回吧。
她说……
他睁开眼。
“将计就计的事,照旧。”
晨月心头一震。
“主子,可沐姑娘那边……”
“按计划执行。”徐湛与打断他。
晨月垂下头,不敢再言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退下。
室内重归寂静。
徐湛与独自坐在黑暗里,桌上摆着那条被撕碎的杏色襦裙。
她说她不愿意。
那就让他来。
他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她走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徐湛与仍坐在案前,一夜未眠。
窗外渐渐亮起来。
他起身,推开门。
晨光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睛,往文澜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快了。
等她彻彻底底属于他。
他等她。
——
燕京最近的热闹可不小。
先是周安柔悬梁拒亲,接着是徐二公子为求娶周氏将沐樱降为贵妾。
又是徐大公子出面求老夫人解除婚约,让沐樱以表姑娘身份客居徐府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今日崔洵被几个同窗拉去酒楼小聚,席间众人三杯酒下肚,话匣子便关不住了。
“徐家那位二公子可真有意思,为了个周氏闹成这样,连恩人的孤女都降了妾,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那沐姑娘原是他未婚妻,这下倒好,婚约解了,客居在徐府,往后可怎么嫁人?”
“嫁人?一个孤女,又被人退过婚,能有什么好归宿?徐家肯收留她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要我说,徐大公子才是有意思。他是徐家长子,掺和弟弟的婚事做什么?还跑去求老夫人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。”
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