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更重:“在长辈议定之前,你不可再提‘为妾’或‘退亲’之言,更不可私下再往周府,再生事端。”
徐湛与的目光扫过徐回舟瞬间苍白的脸:“我既告诫过你,不得再令沐姑娘难堪。你既明知故犯,便自行去领家法。”
“观墨。”徐湛与不再看弟弟,唤来守在门外的长随。
“少爷。”
“二少爷贵人多忘事,你带他去祠堂领家法,帮他好好回想,那日我是如何说的。”
“带下去。”
观墨不敢怠慢,上前半请半扶地将还想挣扎的徐回舟带离了正院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昏迷的徐夫人和余怒未消的徐国公。
徐湛与走到床前,看了看母亲,对一旁的李嬷嬷低声吩咐了几句仔细照料的话,这才转向父亲。
“父亲,二弟年轻气盛,行事鲁莽,需严加管束。但眼下,还有一事更需即刻处置。”
徐国公揉了揉眉心,疲惫道:“何事?”
“沐姑娘。”
徐湛与继续道:“二弟今日之言,无论结果如何,恐怕都已伤及沐姑娘颜面与心境。她客居府中,无依无靠,此事若处理不当,恐生变故。”
他看向父亲:“儿子想,在事情明确之前,亲自去见她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