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”
张逸风厉喝,体内混沌轮回道胎雏形运转到极致,同时将神念猛地灌注进刚刚到手的那枚微缩时序阵盘!
嗡!
阵盘在他掌心瞬间亮起,无数细密玄奥的符文流转,竟与前方那即将熄灭的时光尘埃出口产生了奇异的共鸣!
一股相对稳定的力量自阵盘中弥漫开来,如同无形的支架,竟短暂地抵挡住了通道的彻底崩溃,将其缩小的速度硬生生延缓了那么一两息!
这,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!
“走!”
张逸风一把抓住肖余儿,另一手猛地将伤势沉重的皇甫净玄向前一推。
觉行也反应极快,拽起那个被黑气缠绕、已经完全失去意识、身体却散发出越来越恐怖气息的梁宏,紧随其后。
千钧一发!
千钧一发之际!
张逸风掌心,那微缩时序阵盘骤然华光暴涨,死死定住了即将彻底熄灭的最后一点生路微芒。
“走!”
他沉喝一声,混沌与轮回之力瞬间交织喷薄,卷起肖余儿与重伤的皇甫净玄,身形如电,率先射向光门。
觉行亦不敢有片刻迟疑,灰色气流一卷,裹住气息诡异的梁宏,紧随其后,几乎是擦着通道彻底闭合的边缘,没入了那片象征归途的流光。
异变陡生!
就在他们身影即将彻底没入光门的刹那。
那崩溃坍缩的始帝真界核心深处,无尽混乱能量破碎法则,连同那缕始终不散的庞大意志,竟似被无形之手拨弄,疯狂倒卷!
光影扭曲,时空哀鸣,一道模糊而威严至极的轮廓,竟自那毁灭源头,缓缓凝聚!
这身影高达万丈,轮廓与始帝依稀有七分相似,却更显缥缈,周身缠绕着无数断裂的法则锁链,哗啦作响。
他的显现,并非单纯的能量聚合,更似一种跨越生死的执念化身。
与这方天地残存的规则秩序产生了诡异共鸣,那正是在小世界坍塌后,寄宿于时序之心,锚定此界的始帝不灭执念,天道!
“亵渎者,扰乱命轨,皆,寂灭……”
宏大而冰冷的声音响起,却断断续续。
随始帝肉身腐朽,它早已伟力不再,仅凭对血脉延续的执念,才勉强维系,寄托时序之心,欲补全小丫魂魄。
然而这份执念,这份由他亲手编织的天道,终究被张逸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