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抬起头,平静道:“我说了,不是我写的。信中之事,我未做过。至于谁指使,我不清楚。”
程锋盯着他,半晌无言,最终挥手道:“下去吧。此事我会禀报张大人,由他定夺。”
墨尘转身离去,帐外的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。
他的身影隐入黑暗,留下帐内众人面面相觑。
次日清晨,一名斥候匆匆赶回,带回新的消息。
边境附近发现一具尸体,身着黑袍,手握半块令牌,与石洞中的残片吻合。
程锋闻讯,命人将尸体抬回营地,同时召集众人商议。
尸体摆在帐外,面目模糊,显然死去多时。
令牌上的符文清晰可见,与天道残魂的印记毫无二致。
程锋皱眉:“此人或许是送信之人。
若能查清他的身份,或能解开这些信的真相。”
张逸风从黑石岭返回营地时,已是第三日黄昏。
他刚踏入主帐,便察觉到气氛异样。
程锋迎上前,将墨尘被指控暗通天道残魂一事和盘托出,随后递上那叠书信。
张逸风接过,扫了几眼,眉头微皱,随即将其搁在案上。
他挥手示意帐内众人退下,只留程锋与几名心腹。
“墨尘何在?”
程锋回道:“在帐外候着。义军上下对他议论纷纷,我怕贸然让他进来,会激化矛盾。”
张逸风点头,起身道:“召他进来。我倒要看看,这场风波究竟冲着谁来。”
墨尘很快被带入帐内。
他一如既往地沉默,站在案前,双手垂在身侧。
张逸风直接指着那叠书信道:“这些信,你可认得?”
墨尘摇头:“不认得。不是我写的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一阵喧嚣。
几名偏将推门而入,为首之人正是前日力主审判墨尘的那位。
他见到张逸风,拱手道:“张大人,墨尘之事证据确凿,义军上下人心浮动。若不即刻处置,只怕军心难稳!”
张逸风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开口问道:“证据确凿?这些信我看了,字迹像墨尘,内容详尽。可你们想过没有,若他真与天道残魂勾结,为何还要留下这些信让人发现?”
偏将一怔,随即道:“或许是他疏忽,忘了销毁。”
张逸风冷笑:“疏忽?墨尘跟在我身边多年,做事滴水不漏。你们说他疏忽,未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