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风接过令牌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令牌边缘刻着模糊的符文,隐约散发着一股陌生的气息,与天道残魂的怨气截然不同。
他摩挲片刻:“符文指向边境之外,气息更某种隐秘势力的手笔。”
程锋皱眉:“边境之外?那儿除了混沌兽群,就只有些散兵游勇,能有什么势力?”
金龙影上前一步:“大人,我昨夜检查了刺客的弯刀,刀身上的纹路跟咱们见过的都不一样。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工艺。”
蓝溪点头附和:“我也觉得蹊跷。天道残魂虽阴险,可它没这本事训练死士。这背后怕是有更大的主使。”
张逸风将令牌丢回给程锋,开口:“天道残魂只是棋子。
真正的黑手藏在边境外,刺客是他们探路的爪牙。”
程锋接过令牌,摩挲片刻:“若真是这样,咱们得派人去边境外查探。不能让这群人再摸上门来。”
张逸风摆手:“不必急。令牌上的符文我见过一角,跟混沌遗迹的古籍有些渊源。等查清楚,再决定怎么动手。眼下营地刚受袭,防务要紧。派人盯着边境,别让他们再钻空子。”
程锋点头:“好。我这就安排巡逻队加倍戒备。”
这时,一名斥候匆匆跑来,手里攥着一封沾血的信,喘息着道:“副将,大事不好!边境那边冒出一支叛军,自称是义军旧部,说要投靠天道残魂,还点了张先生的名!”
他将信递给程锋,信纸上墨迹未干,字迹张狂。
程锋展开一看,眉头紧锁,随即将信递给张逸风。
张逸风接过,扫了几眼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。
信中写道:“张逸风,你窃取天道本源,祸乱义军,我等旧部不堪忍受,投奔天道残魂,誓要清算你的罪行。
三日后,边境黑石岭,我等候你一战,洗刷义军耻辱!”
落款是“叛军统领段天”,字迹透着挑衅的意味。
“大人,这群叛军好大的胆子!天道残魂都死了,他们还敢拿它当旗号!”
蓝溪冷哼:“段天我听说过,原先是义军偏将,三年前因私吞粮草被逐出。这回跳出来,怕是被人收买了。”
张逸风将信纸揉成一团:“收买也好,自愿也好,他们敢点我的名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程锋皱眉:“段天这人我知道,手底下有几百旧部,个个都是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