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姬虽然修为不低,因幻术被破而心神大乱,匆忙间只得祭出一道灵光护体,硬扛下冰刃的攻势。
那灵光让她气息不稳,步伐踉跄。
张逸风见状,目光微眯:“血鳄,送她一程。”
血鳄应声而动,身形如电,掌风呼啸间已逼近玄姬。
他并未全力出手,只是以掌力震开玄姬的防御,逼得她不得不狼狈后退。
玄姬眼见脱身无望,只得咬牙低咒一声,身形化作一道黑雾,趁着夜色遁逃而去。
凌霜欲追,被张逸风抬手拦下:“不必追了,她已无暇再兴风作浪。”
帐内恢复平静,张逸风起身,目光扫过血鳄与凌霜:“玄姬此来,意在挑拨离间,营内隐患不可不防。血鳄,你带人清查各部,凡有异心者,杀无赦。”
“凌霜,你继续散布消息,就说天道派人暗算我义军,却铩羽而归。”
二人齐声应诺,随即分头行事。
翌日,营地内的气氛变得肃杀而紧张。
血鳄带人雷厉风行,将几名受玄姬蛊惑而心生异志的将士当场拿下,毫不留情地处决。
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地面,也让其余将士心头一凛,再不敢有半分异心。
凌霜则带着几名心腹,四处散布消息,称天道派出的玄姬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竟敢挑衅义军威严。
这消息传开后,义军士气大振,对张逸风的敬畏更深了几分。
金龙影与蓝溪闻讯赶来,兄弟二人站在帐外,面露兴奋。
金龙影大笑道:“大人果然神机妙算,连天道的走狗都奈何不得咱们!”
蓝溪则冷哼一声:“若那玄姬再敢来,我定让她有来无回!”
“天道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,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。你们二人整军备战,禁地之争,近了。”
天枢站在禁地边缘,目光阴鸷如刀,手中紧握着一枚黯淡的符牌。
那符牌通体漆黑,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,隐隐透出一股压抑的灵力波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安,低声自语道:“张逸风,你以为区区谣言与幻术便能动摇我天罚军根基?今日,我便让你见识禁地真正的力量!”
言罢,他灵力狂涌,符牌骤然亮起一道幽光,直射向禁地深处。
禁地中央,一座巨大的灵核静静悬浮于半空,通体呈暗红色,表面脉络交错,宛如活物般微微起伏。
那是禁地的主灵核,封印着无尽怨气与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