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,张逸风的身影与瘟疫的惨状交织,让他心神有些动摇。
他将这股蛊惑压下几分。
这手段不简单,或许有人在故意挑拨。
就在这时,侍卫来报:“陛下,张逸风的人求见,说有密信要亲手交给您。”
李道明点了点头,挥手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他心中隐约有些期待,或许张逸风的信能解开他此刻的疑惑。
血鳄迈步走进御书房:“陛下,我家大人让我给您送封信。这信里有些东西,您看了就明白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密信与玉简,双手奉上。
李道明接过密信,拆开一看,信中字迹沉稳,条理清晰。
张逸风在信里详细述说了瘟疫的来源,指出天罚军在禁地炼毒的证据,还提到瘟魔残念的证词。
他打开玉简,一股腐朽的灵力印记从中溢出,带着浓烈的怨气,与信中所说相互印证。
李道明胸中的疑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意。
他将信放在案桌上,开口道:“血鳄,你家大人说的是真的?天罚军竟敢在禁地炼毒,还推到他头上?”
血鳄抱拳道:“陛下,我家大人从不虚言。这瘟疫害了多少人,您也清楚。”
“天罚军吃了亏,就想把脏水泼过来。大人让我带着印记来,就是怕您不信。”
李道明点了点头,灵识扫过玉简,确认这灵力印记并非伪造。
他脑海中的幻象在真相面前变得不堪一击。
他挥手道:“你先下去,这事我自有决断。”
血鳄应了一声,退出御书房。
他站在宫门外,暗中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玄姬若在附近,必然会有所察觉。
玄姬此时仍站在宫墙外,察觉到李道明的灵力波动有所变化。
她加大灵力输出,音律愈发急促,试图彻底动摇他的心神。
可她很快发现,自己的幻术正在失去效果,一股更强的灵力从御书房内传出,将她的音波压制下来。
李道明坐在案桌前,将玄姬的蛊惑彻底驱散。
他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,拍案而起:“召集禁军,彻查天罚军!还有,派人去宫外抓那个弄幻术的,别让她跑了!”
玄姬察觉到宫内的异动,心中一沉。
自己的计划失败了,李道明不仅没有上当,反而起了疑心。
她收起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