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了不算,这里是我的地盘,自是我说了算。叶限,必须留下。”
一句话绝杀。
陈彦允瞬间安静下来。
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谈不上有多好。
叶限适时出声,语气诚恳坦荡:“二位不必为此争执不休。
我叶家最重信义,既已定下承诺,便定会恪守到底,断然不会生出背约算计的心思,你尽管安心。”
李临蕊心中不爽快,直言回怼:“漂亮话谁都能随口说来,你莫要把我当成不谙世事的稚童糊弄。
倘若日后你反悔倒戈、背信弃义,到那时我又该拿什么制衡你们?“
能拿捏住叶广盛实属难得,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仅此一回,我自然要牢牢攥在手中,不容半点差池。
更不要提她花费在叶广盛身上的心思可不少,哪能轻易放他离开,这太不符合她的行事准则了。
“你!”
叶限被她一番话怼得无从辩驳,心中又气又无奈,只暗叹李临蕊实在难缠。
她这是什么话?
叶限心底憋气,他纵使行事不算光明磊落,却最重承诺,绝不会失信于人。
李临蕊这般疑心重重,着实小觑了他。
“你什么?你若真有心,直接应下便是。让你留下来而已,又不是让你做什么坏事?”
她心中暗自不平,真不知二人究竟在忌惮些什么,看她的眼神满是提防,活像她转眼就要算计加害旁人。
不过是为了稳住叶家、拿捏兵权才出此对策,到了他们眼中,反倒成了心怀不轨之举。
陈彦允打心底不信她的说辞。
与她相处许久,她那爱看脸的臭毛病,他了然于心。
方才她频频望向叶限的眼神,哪里瞒得过他,分明是相中了那张样貌。
他之所以极力反对留叶限在府,忌惮之人从来不是叶限,而是李临蕊,生怕她按捺不住心思,犯了老毛病。
李临蕊不知陈彦允的想法,若是知道定然会反驳,她才不是那样的人呢。
“他若是留下,那我也要留下来。”
陈彦允是绝对不会让两人共处一室的,为此他什么都不顾了。
凭什么叶限住的,他住不得?
不过是流言而已,他不惧就是。
李临蕊闻言头疼,无奈道:“你跟着捣什么乱啊?”
她和叶限早有旧流言在前,多一次非议本无差别,可若是此事再扯上陈彦允,那些流言只会乱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