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范的意思就是傅海廉的意思,众人见他沉默不语,便明白他是赞同此建议的。
李临漳看了眼傅海廉,随后看向赵寅池,“赵大人,你觉得如何?”
赵寅池闻言不得不从队列中走出,走到叶限身边站住。
他没着急回答,先是看了眼叶限,见他正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,瞬间明白他的意思。
心里默默叹口气,还真是······
“陛下若委臣以重寄,臣必鞠躬尽瘁,夙夜整饬京畿防务,不敢有丝毫疏失,以报圣恩。”
这话就是他应下了。
众人听懂他的意思后,心里颇为感慨,看来这叶家和赵家的关系还没断呢。
他们还以为······
李临漳听罢微微颔首,心中暗忖,兵权交予赵寅池确是万全之策。
以叶限眼下的资历与手段,根本守不住京畿大营这份权柄,唯有长兴侯亲自坐镇方能稳住局面。
可观今日朝堂众人步步紧逼的态势,侯府多半已然生变,是以傅海廉一党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咄咄相逼。
幸而陈彦允心思机敏、出手极快,一番举荐反倒将傅海廉、王玄范等人的算计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既如此,那朕”/“慢着”
李临漳的话还未说完,李临蕊忽然打断了他的话,也瞬间引起众人的注意。
“适才叶世子言孤为最优人选,何以陈彦允一言,尔等便遽然变计?”
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敢定下此事,他们这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啊?
李临蕊心里不大高兴了。
李临漳脸色微变。
李临蕊这话的意思是她对兵权动心了?
可他最不想将兵权交给的人就是她!
“那依皇姐之见?”
李临蕊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孤的想法?
孤的看法又有几分分量?
方才人家啊,不过是想借孤做挡箭牌,眼下有了更好的人选,便即刻将孤抛在一旁。
可笑举荐他人的,还是陛下跟前得力心腹,这般局面,孤又怎敢妄抒己见?”
额——
李临漳······
陈彦允······
叶限······
众人······
这话说的阴阳怪气,众人不敢接茬,生怕这位把火发泄到自己身上。
李临蕊见他们又是一副缩头龟的样子,心里来气。
“怎么,都是哑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