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临蕊摆手,“顾家那点子东西还没有孤的私房钱多,不值哦。”
话落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,留给顾锦朝一个背影。
顾锦朝······
长公主府邸外,顾锦朝一出来就看到守在门外的叶限,心里微暖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叶限见她出来,赶忙上下打量,见她周身无伤口,心里松口气。
“我来看看你”
其实他是怕李临蕊为难她,毕竟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着实有些尴尬。
“我没事,你自去忙你的吧,不用来管我。”
顾锦朝也知道他的来意,可她也知道他有多忙,所以并不想打扰他。
“走吧”
叶限没有应下这话,而是走到她身边,示意他送她回去。
顾锦朝没有拒绝,她此刻确实需要人陪伴在侧,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也是好的。
今日这一遭,她真的累了。
但今日过后,她就没资格喊累了,因为她要开始反击了。
顾锦朝如何救人,如何反击,李临蕊并不感兴趣,也不想知道。
任由外面局势动荡不休,她只待在府里,守着自己的小窝,日子过得清闲自在。
平日里听听戏曲、写写字画,再不就是亲自下厨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。
忍冬、青黛和苏嬷嬷一直陪在她身边,几人时不时说说笑笑,十分快活。
至于苏木驻守在城外军营,打理十万将士的各项事务。
商陆则负责秘密任务,一直隐匿行踪,除了李临蕊,没人能联系上他。
眨眼就是一月。
待李临蕊再度出现的时候,这场贩粮案也彻底迎来了落幕。
如她所想,陈彦允没事,只是受了点牢狱之苦,整个人清瘦不少,性子变得很沉静。
傅海廉和王玄范的眉眼间是止不住的得意,眼中隐约还能看到笑意,足见两人心情很好。
李临蕊视线落到一处位置,那里已经空了,而此前站在那里的人也没了踪迹。
她知道那是谁,也知道对方的心思,却没有应允,否则他未必会落到这个下场。
只能说可惜了。
至于可惜什么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就在李临蕊望着那个位置发呆的时候,睿昌王出列,高声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!
长兴侯叶广盛目无朝纲,胆大妄为,私通逆党,擅自调动京畿守军,无视圣谕、僭越礼制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