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朝听清了他口中的话,只是粮仓?
粮仓怎么了?
她又想起她爹的官职,瞬间便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眼神询问叶限,是她想的那样吗?
叶限微微点头,示意就是她想的那样。
他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很震惊,只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命令到顾家抓人。
如今他这个身份,注定做不了什么,所以顾家这事便要靠他们自己了。
顾锦朝自然知道他的为难,因此从未想过让他插手这事,只是她又该怎么做呢?
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查清这里头到底发生什么了?
叶限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后便带人离开顾家,与之一同离开的还有所有顾家男丁。
顾家彻底乱了,顾锦朝看着这样的顾家,只能挺身而出,安抚她们。
与此同时,李临蕊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傅海廉,心里诧异。
“今儿这是怎么了?往常您可是巴不得离我远远的,怎么还亲自登门了呢?”
傅海廉浅笑道:“还不是我那弟子,你的师弟陈彦允,遇到了点事,我来避避风头。”
李临蕊闻言环顾四周,不可置信道:“我这好像做不了避风港吧,您怕不是骗我来的,还是您想我出手救他?”
傅海廉摇了摇头,“九衡的人品,我还是放心的,他做不出这样的事,应是被人算计了。可我身为他的师父,不便插手。正好想着许久未同你说说话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李临蕊······
这看自己是假,试探才是真吧?
真当她不知道这里头的是非?
“您这话不是埋汰我吧?如今您已是相爷,手握重权,谁敢说您啊?”
“这种话可不能随意出口。
站得越高、掌权越重,身上的牵绊与规矩便越多,行事万万不能随性而为。
是非对错、取舍进退,皆要了然于胸。
若放纵本心、失了约束,到头来只会引火烧身。
我如今已是垂暮之年。
坐到如今这个位置,所求不过是留得一身清名、后世评说,旁的功名利禄、荣华纷扰,再无半分念想。”
李临蕊······
这话怕是鬼都不信吧······
“得,我是说不过您,您就直说吧,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况且以他们俩的关系,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