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赶车的下属陈义见陈彦允脸上无伤,心里悄悄松口气。
不怪他,他实在是怕了。
自打三爷进入长公主府开始,三次里有两次受伤,还都是脸部这样明显的地方。
天知道他被老夫人和底下人逼着追问的时候,心里有多痛苦和纠结。
三爷不让说这事,他又不好说是三爷吩咐的,只能开始编造各种理由。
初初他们都还信了,时间一久,他们就不不信了,转而是更加疯狂的逼问。
搞得他现在都不大乐意跟着三爷出走,尤其是夜里,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要去哪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人换班,这一开始,就注定他再也回不了头了,真是心累啊。
可他不知,让他更心累的还在后头。
次日,他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礼物,轻声询问:“三爷,您方才说什么?”
他多想此刻自己是个聋子,都不想接下这道任务,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任务有多辛苦。
陈彦允怎会看不出他的不情愿,但谁让他是唯一知道他和李临蕊的事的人,除了他,他找不到别人。
“将这些东西送到你主子手里,记住,悄悄的送,不要被人发现了。”
得,这任务难度又增加了。
“属下可以······”
“不可以,办好了,爷有赏。”
陈彦允也知道此事比较难办,就连他自己送都没有信心,但此刻他只能让他替自己去送。
“呵······属下领命······”
无法拒绝的陈义只能抱着一堆东西离开,表面很平静,心里却骂的厉害。
陈彦允见此满意点头,大摇大摆的去上朝去了。
于是,刚下朝回来的李临蕊还未喝一口茶,就听到府内进贼被抓的消息,对方还声称自己是陈彦允的人,说是来替大人来给殿下送礼物来的。
李临蕊······头疼······
“将人赶出去”
忍冬并未第一时间走出去,而是小声询问:“那礼物······”
毕竟是陈大人的一片心意,万一是人家精心挑选来的,这样岂不是显得有些失礼。
李临蕊闻言看向她,不解道:“你收他钱了?还是你被他打动了?”
忍冬讪讪地笑了笑,垂着眼不敢看她,撂下一句 “属下这就去”,当即扭头快步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