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手里方递上来的账簿,上头详细标注着近日的亏损情况,与往日对比十分惨烈。
再这般持续下去,纪家设在燕京的各家商铺恐怕都要被彻底清退出城。
如今城内主力铺面全线亏损,损失惨重,已然对家族根基造成重创。
可这还不是最凶险的,一旦消息传回通州老巢,各方势力必定闻声而动,到时群狼环伺,纪家怕是真要陷入灭顶之灾。
顾锦朝看着这账簿,有些慌了,“外祖母······”
她怀疑是自己的小举动犯了那位姑娘忌讳,才会落得如此局面。
她后悔了。
不该为了一时的意气,而自作主张,搞那些小动作,现在弄成这般局面,都是她的错。
纪老夫人见她这般模样,心里便是再有气,也不好发作出来。
她是真的疼爱这个外孙女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
凭那位姑娘的本事,根本不会将你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。
如今闹到这般地步,背后定然另有隐情。你派人仔细去查一查,看看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线索。”
顾锦朝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话落,祖孙两人分别开始行动起来。
顾锦朝去查这背后有无黑手,纪老夫人则忙着修复关系,而这修复关系的举动便是送礼。
李临蕊自然收到了这些礼物,却并未让人留下,而是原路还回去。
受委屈的人不是她,被下了脸的人虽是她,可她却并未当回事。
这件事还是由忍冬去应付吧。
她自是还有要事要忙,毕竟这段时间傅海廉那里的动静不小。
推行新税和海漕两件事,就够朝堂争论许久了。
且睿昌王这段时间也是被逼急了,开始当众同李临漳对着干。
她乐的看戏,却也怕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所以她的注意力都在朝堂上,自然没空理她们的事。
可她没想到她本不欲理会,偏有人上赶着要她理会,她也是服了。
这天,李临蕊看着又是不请自来的叶限,眉头紧蹙。
“叶千户这回不会又是要搜查我这府邸吧?”
叶限冷着脸,一副冷冰冰的态度,“殿下心中应是清楚,我为何来此?”
他以为他上次的举动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,顾锦朝是他的人,她不能动。
林下斋,她既要了过去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