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德昭?
她没听过这个名字啊。
忍冬看出殿下所想,小声提醒:“五品员外郎,隶属工部。”
李临蕊瞬间懂了,原来只是个小官而已,怪不得她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你想如何做?”
忍冬听到这话就知道主子不会阻止自己,反而还认可自己的提议,心里高兴。
“就说您在此遭遇刺杀?”
“嗯?”
李临蕊记得忍冬以前若是看重某家的酒楼或是地方,想把其作为她们的据点,可都是同对方有商有量,多番去磨,最后更是用以高价收购。
这样对双方都好,并且两方都很满意。
怎得到了这林下斋就是如此态度?
当朝摄政长公主在此遇刺,绝非寻常事端,乃是足以撼动朝野的大祸。
倘若官府顺着线索彻查到底,整座林下斋连同其背后所有势力、主事之人,都必将深陷险境,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。
她虽看中这座女宾名楼蕴藏的人脉、财力与情报潜力,一心想将其收为己用,却始终心存底线,断然不会借刺杀这般阴狠凶险的手段来巧取豪夺。
可说这话的是自小就跟在她身边,亲如姐妹的忍冬!
忍冬知道殿下的顾忌,索性直言:“纪家表面背靠陈、顾两家,实则真正依仗的唯有陈家。
陈家主事之人是傅相门生,又深得当今陛下信任,如今风头正盛,日后势必会成为您的劲敌。
眼下我们已然抓住了他们的把柄,不如顺势出手,也好让他们摸清您的行事手段。
再者,此前那些流言蜚语,皆是世家后宅女子四处散播。
她们闲言碎语、搬弄是非,实在过分,属下心中早已不满,也想借着这件事敲打一二,令她们心存忌惮,不敢再随意妄言。”
李临蕊沉吟许久,并未信她信她这番话,“重说!”
她有种预感这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忍冬殿下紧盯着自己,赶忙低头回避。
李临蕊无奈叹气,根本不用自己多说,她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了。
“说吧,谁让你这般做?”
忍冬知道自己骗不过殿下,苦笑一声,“苏嬷嬷。”
李临蕊闻言十分震惊,“你说什么?”
她想过任何人,甚至想过忍冬同这三家中的一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