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皇位之争,他们自然万分重视。
李临蕊无视旁人的目光,静静看着面前这个将将到自己腰间的弟弟,“李临漳,是吧?”
李临漳顶着前方无形的压力,佯装镇定,“臣弟拜见皇姐。”
李临蕊没应。
李临漳也没起,依旧保持自己的举动,尽管他现在很累。
殿内寂静无声,所有人屏息凝神,更有甚者悄悄放缓呼吸,生怕做了那出头鸟。
傅海廉亦没有插手,他清楚此刻若是自己插手了,那往后怕是没有消停日子。
毕竟人家都说了,不要让他偏心!
到底是有着师徒情分,只要她不过分,他是不会同她对着干的,最起码明面上是如此。
时间过了许久,久到李临漳眼前发黑,身子亦开始摇摆。
他今早并未用膳,方才又经历了诸多繁杂礼仪,已然吃不消,是以真的挺不住了。
叶限见状,咬牙站出,“臣,叶限拜见镇国长公主,殿下万福。”
李临蕊挑眉,看着这个搅屎棍,虽生的不错,但也抵不住他碍了她的眼的事实。
“你谁?”
“臣乃是长兴侯叶广盛之嫡子,叶限。”
李临蕊确实不认识叶限,但长兴侯叶广盛这个名字她还是知晓的。
老牌军功勋贵之后,宫中太妃是其胞妹。
联姻文官名门,文武根基深厚。
本人又手握重兵,早年平亲王叛乱,后又南下平定土司,戍守边关数十年,屡破外寇,是个能将。
只怎生得这么一个白面儿子?
“长兴侯乃国之柱石猛将,孤素来心怀敬佩,往日无缘得见。
阿父在世时亦屡屡称赞其忠心不二,有这般忠臣为父,叶家家风自然端方正直,定不会出那攀龙附凤之辈。
你以为呢?”
叶限心一紧,自然能听出她这话里的警告之意,可是他已经站出来,便容不得他后退了。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
家父平日常教诲臣,立身当忠君守节、报效家国。
自古人臣恪守正道,太子殿下身负先帝重托,臣自当尽心辅佐。”
李临蕊冷笑,“好一个恪守正道!
你这是说孤不是李家嫡出血脉,而是那不知名的野种?
孤长居边境多年,是以不知这燕京如今竟是你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