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并未理会随元青,她方才出手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死在这里,牵连这一方百姓,不见得自己会对他有好感,甚至照他所说救他。
他不是不能死,只是不能死在这里而已。
樊长玉警惕的望向前方,那些土匪已经被他们杀死,方才那个趾高气扬的二当家也逃了,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。
“你们是谁?”
俞清清下马,缓缓走到她面前,还真是她啊——樊长玉。
“你走吧”
俞清清看向躺在地上的随元青,示意他自己离开。
樊长玉闻言赶忙用刀挟持他,心里愤懑。
“他不能走,他是杀人凶手,是他带着这帮土匪杀人,他是罪魁祸首,他不能走,他必须留在这里接受惩罚。”
俞清清理解她的心情,叹息一声,“你可知他是谁?”
樊长玉当然知道,她耳朵没聋,能听到那些人称呼他为世子,不过就算是世子也不能如此肆意杀人,也要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“我不管他是谁,我只知道他是杀人凶手,就该付出代价。”
“呵”
地上的随元青听到这话笑了,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,还真是新鲜啊。
俞清清和樊长玉没有理他,现在的他在她们眼中不过是只蚂蚁,任意一人就能除了他,自然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。
“他是随元青,乃随拓亲子,更是长信王府的世子。
你应当听说过长信王随拓?
你杀了他的亲生儿子,杀了他最重视的继承人,该知道是什么下场?
我不让你动他,便是因为他身份特殊,背后势力庞大。
倘若消息一旦传开,随拓必然迁怒追查。到那时你该如何?”
随拓本就野心勃勃,意在皇位,随元青在此出事,便是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发兵的理由。
到那时随拓不会放过她和这里的人,朝廷亦是不会,说不定还会拿她平息随拓的怒火。
有些事,不是不能做,只是现在不能做而已。
“他是世子就可以随便杀人,就可以勾结土匪烧杀掠夺,就可以任意而为吗?”
樊长玉不服,她不服。
“某种程度上讲,他确实可以。”
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日的事。
“这不公平!”
话落,樊长玉直接高举匕首,想要彻底解决了他。
随元青用力拦住匕首,奈何他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