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名义上的。
小男孩,也就是俞宝儿看着手里的玉佩,望着那一家人远走的背影,低头沉思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不对劲儿,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儿,真是怪了。
“宝儿!”
俞浅浅听到俞清清他们前往后院的事,顿时吓得魂不附体,连形象都不顾了,朝后院跑。
俞宝儿是她捡来的孩子,那时候她刚从监视里逃出去,为了安全和逃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她就自称是寡妇,行走于世。
捡到他是意外,留下他是她认真思考过后做出的决定。
在这个世道,她是不盼着成婚和与心爱之人相守的事,有个孩子刚刚好,还免了她的生育之苦,让她轻松许多。
“娘!”
俞宝儿看着娘狼狈的身影,感到不可思议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
明明他娘可是很注重外在形象的,尤其是自己的打扮事宜。
“没事吧?他们有没有对你如何?有没有做些别的?”
俞浅浅是真的怕了,怕他们对孩子下手,怕自己护不住这唯一的软肋,更怕牵连孩子。
“没有,娘,我很好。”
俞宝儿不知他娘为何这么害怕,既然他娘害怕,那他还是不要和他们走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