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目的达成,江山坐稳之后,便会毫不留情地除掉这枚用过的血脉棋子。
从头到尾都是它在赤裸裸的利用,它在算计人心,也算计一条无辜的性命。
这种行为既卑劣又不公,对那个尚未降生的孩子更是无比残忍。
再者,帝王之位从来不是虚浮的名号,亦不是系统随口给一个女帝名头便能坐得安稳。
皇权重于江山社稷,牵动天下苍生,需有与之匹配的城府和魄力,朝堂根基与自身实力坐镇。若无真正的本事和底蕴撑着,徒有虚名,终究是站不住脚的。
而她俞清清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俞清清想通后自顾自的睡了,丝毫不知有一人为了她忙碌着,就算知道也会当不知道。
她没那么多心思关注别人,她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体上,她怕有意外出现。
随后几天,俞清清就躲在屋子里,哪也不去,谁也不见,就连齐旻也是一样的待遇。
齐旻为了讨好她,日日过来探望不说,流水般的礼物往她的屋子里送,可谓是将讨好这件事做到了极致。
俞清清照旧不见他,礼物倒是收下了,弄的齐旻心烦意乱,搞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底下的人见俞娘子这么受宠,伺候的越发小心,生怕惹她不喜,就连主子都为她让步,他们又算什么呢。
兰氏听说这件事后,半晌没有反应,但眼底的寒意越发浓郁,只待一日爆发。
日子就在两人这别扭的举动中度过,齐旻终是忍不住闯了进来。
俞清清只轻飘飘看了他一眼,就低头继续看书,仿佛他的举动早在她意料之中。
“在做什么?”
齐旻没有发火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俞清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,跟她硬碰硬,还真说不准是谁遭罪,而他就是典型代表。
端看他要这些天都要担心死她了,而她本人却躲在屋子悠闲度日就知谁占据主导地位。
反正他是斗不过她。
俞清清没有回他。
她做什么他看不出来嘛,那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,还是他眼睛出问题了?
齐旻眼睛当然没有问题,他只是想挑起话题,试图缓和下气氛,岂料人家不配合。
他只能尴尬的往她身边凑,同她一起看书,乍一入眼,嗯?
嗯!!!!
“你”这书从哪里来的?
“看就闭嘴,不看就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