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你,有事叫我,我去隔壁。”
话落,齐旻转身离开,脚步匆匆,看着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俞清清心里清楚,他就是跑了,他怕自己报复他。
“胆小鬼”
敢做不敢当的家伙。
俞清清一边泡澡,一边在心里骂他,借此发泄自己的怒火,心里也在暗下决定,等以后,以后她一定好好报答他。
这事没完。
与此同时,兰氏也接到了公子那里叫水的消息。
她是经历过这些事的,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以前只是怀疑,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到那个地步。
毕竟她是知道公子有多厌恶那些女子。
为此她还曾指派一个有经验的老嬷嬷去偷看那俞清清的身体状况,得到的答案让她满意。
现在么,应该不用看了。
虽早知有那么一天,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,她的心情不可谓不沉重。
他们要有女主子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兰氏眼中满是迷茫。
若此刻陪在公子身侧,与他相守的是名门官宦之女,哪怕家世寻常,门第稍低些,她也甘愿认命退让。
可偏偏那人是俞清清——她不过是个来路不明,出身卑微的下人。
纵使她有些小聪明,几分手段能耐,可论家世门第和规矩教养,压根够不上公子择亲的门槛,哪怕是最低标准都不够。
更让她担忧的是,公子待俞清清分明动了真心,对她亦越发偏爱纵容。
事态已然走到这一步,着实棘手难办。
她心底犯了难,到底是咬牙退让,就此认下这人的存在,还是执意不认,暗中出手将人从公子身边拔除?
事关大业,不可小觑。
另一边,齐旻沐浴过后,静静坐在桌前等候某人。
他想离开,却不敢离开,又怕留在这里会挨打,足见某人带给他的心理阴影有多大。
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怕她?
从小到大,他已尝遍苦楚。
容颜被毁时,撕心裂肺的剧痛;归来后,受尽责罚的打骂;还有换皮之时,蚀骨钻心的折磨。
每一次都痛到极致,甚至险些熬不过去,硬生生将他磨得心性冷硬,感官麻木。
俞清清带给他的疼不过一时片刻,远不及过往那些剜心蚀骨的磨难,本该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