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叮嘱,不需苛责问罪,只传她的话,命俞清清潜心熟读所有规制,逐条领会礼法规矩,且需通篇抄写一遍,好生磨一磨身上的桀骜戾气,学一学何为尊卑有度、行事有礼。
不多时,厚厚一摞装订整齐的宫规典籍便被送到俞清清的屋内,整整齐齐码在桌案上。
书卷厚重,规制森严,字字条条皆是约束。
俞清清垂眸望着眼前这满桌的规矩条文,指尖轻轻拂过书卷封面。
沉默片刻,忽然低低笑出了声。
那笑意浅浅淡淡,却藏着几分无奈,几分戏谑,又透着一丝了然的通透。
她自然明白兰氏的用意——不敢明面得罪,便借着规矩礼法的由头,变相敲打制衡,想用这些条条框框困住她的性子,磨去她的棱角。
可这些束缚旁人的世俗规矩、尊卑礼法,从来就困不住她。
她拿起最上头的一本,径直朝着齐旻的住处走去,不顾所谓的规矩,直接推门而入,见到人,就将这本书甩到他面前。
“你的任务来了,去抄书,一大堆,正好给你个献殷勤的机会。”
天降殷勤的齐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