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否对利用随元青这事感到愧疚,那还真没有,即使他对自己这个假哥是真心实意。
可那又如何?
就凭借他们两家之间的血海深仇,他就不可能真正将他当作亲人,他是无辜的,可他又何尝不无辜!
说到底都是前人造的孽债,最后延续到后辈身上,只能说血脉就注定了立场,注定了他们将来就是你死我活的结局。
比起他,他真的好幸福,这怎么能让他释怀?
*
寝室内,俞清清看着被锁住的镣铐,眉头紧蹙。
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原理?
她都摸了半天了,还是没有找到机关。
上头的每一个细节她都看过了,也想了无数种方案,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,可问题出在哪了呢?
俞清清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难道是手法的问题?
不会吧?
谁家弄出个机关,还要配上相应的手法,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?
俞清清躺在床上,无力呻吟,怎么就这么麻烦啊!
都怪齐旻,这个疯子!
有事不能好好说,非得弄出这种破事,真是……
俞清清看着自己被锁住的手腕,灵机一动,既然锁开不了,那她从她的手入手也行啊。
她会武,应该也会什么缩骨功之类的吧,再不济有什么特殊的法子也行。
俞清清将手放在被锁住的手腕处,开始回想,希望能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半个时辰过后,俞清清的手背重重拍在自己脸上,啪的一声,很痛,她瞬间惊醒过来。
嗯,原来是睡着了,她想的太深入,脑子跟不上就进入休眠期了,一定是如此。
俞清清自我宽慰好后,再次尝试,却发现脑中依旧空空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贼老天,我到底是做了哪门子坏事,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?”
失忆,失忆,往后她最讨厌这个。
别让她知道是谁害了她失忆,否则她一定千倍百倍的还给他,一定,她说到做到。
俞清清自己折腾了许久,还是没有结果,最后索性放弃了,抱着杯子入睡。
半夜,俞清清觉得憋得慌,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一股气上不去,下不来,弄得她难受。
她想翻身,觉得这样会好些,却发现自己四肢僵硬,动不了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她,让她抬不了手,动不了脚。
俞清清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