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能耐,想来老天爷不收你也是有原因,就你这折腾劲儿,怕是谁见了都会躲得远远的。”
齐旻闻着自己这一身萦绕不散的脂粉香,再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,脸上和衣襟乃至肩头都被她胡乱涂了胭脂,大红的颜色很是显眼。
他气的不行,心头怒火亦翻涌不止。
他强忍恶心,耐着性子,一点点拭去脸上的涂抹痕迹,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始作俑者身上,眸光凌厉,满是恼意,恨不得当场追究对方的胡闹之举。
偏她仗着自己尚处于病中,装的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,让他下不去手,只能干瞪眼。
真是越看越气,越看越上火!
“说话啊,你不是厉害嘛?怎得现在蔫了?”
说到这,俞清清还特意咳嗽几声,伸手摸她自己的脸蛋,表达的意思的很清楚——她是病号,不能动。
齐旻气笑了。
“敢做不敢当,这府里也只你一个敢这般待我,不是你是谁?
依孤来看,还是罚的太轻,孤就应该把你的双脚也绑住,让你守着你的床过日子!”
她不喜欢这床吗?
就让她永远待在这里得了,这样她就会乖乖听话,不会再闯出祸事,也省的他操心。
俞清清听到这话不乐意了。
当她愿意被绑吗?
还不是他强求的!
“滚!”
伴随话落的还有一个腾空的枕头,直直朝着齐旻飞去,目标就是他的脑袋。
幸好齐旻早有防备,迅速躲过,才不至于让自己更加狼狈,可他现在就挺狼狈的。
俞清清下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放过他,好几盒胭脂全都用到他身上了,只靠擦拭是去不掉的,只能通过沐浴来清洗干净。
齐旻也发现了,他都擦了这么多遍了,仅仅只是擦掉表面的颜色,且越擦越乱,方才所作都是无用功罢了。
“你给我等着,来人,备水。”
齐旻的话刚落,外头的人就行动起来,很快,一大桶水就备好了。
齐旻径直进入偏房,连带着俞清清都被他拽了起来,在偏房门口罚站。
俞清清没有拒绝,她盯着自己手上的镣铐,不断摸索,想找到那个机关,若是能打开就更好了。
就在她埋头研制的时候,一行人悄然进入了院子,直朝他们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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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元青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