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忘了收起手中的长剑,快步走到床前,对着老大夫厉声命令:“快!给她诊治!仔细些!”
老大夫不敢耽搁,连忙上前,再次搭上俞清清的腕脉,仔细诊脉片刻后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躬身回道:“公子放心,姑娘已无大碍,身子虽还有些虚弱,只需后续好生调养,再按时服用解毒汤药,慢慢将体内残留的毒素排尽,便可痊愈了。”
“好,很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余下诸事全权交由你处置,孤只要她安然无恙,恢复如初,半点病根都不能留下。”
齐旻听到这话当真是松口气,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没事了?
真好啊,她终于没事了。
“都退下”
“是”
听到吩咐的下人们赶忙从房中跑出去,就连最基本的形象和礼仪都不顾了,此刻他们人人心头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满是保住性命的狂喜。
屋子里又剩下齐旻和俞清清两人,只是双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一个是说不出话,一个是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齐旻攥紧手里的剑,默默坐到床边,嘴巴张了闭,闭了张,最后也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俞清清瞪他,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,示意自己要喝。
齐旻瞬间领悟到她的意思,将手里的剑放到一边,随后起身去给她倒水。
一杯水下肚后,俞清清的嗓子舒坦很多,心里也松口气,还以为她说不出话是因为嗓子出问题了,吓她一跳。
她尝试开口:“你,你,你,几天,了。”
她是想问自己昏迷几天了,却你了半天,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。
好在齐旻能理解她的意思,“六天了,你昏迷的时间应该有六天了。”
六天?
俞清清眉头紧蹙,她没想到时间会这么久,她记得自己就在那里待了一会儿,外头竟然就过了六天,这时间差距还挺大。
“我,我,我的,毒”
如何了?
“方才大夫说过了,已经无事了,你就放心吧,他们不敢欺骗我。”
齐旻话说的笃定。
从那大夫踏进这座别院起,他的家人就被他的人看管起来了,他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听命行事,否则赔上的就是他一家老小的命。
这事他还不知,但心里应有猜测,要不然也不会那般紧张俞清清的生死。
俞清清闻言眸光微闪,缓缓看向那柄剑,剑身上染着的血色依旧刺目灼眼,在光影里透着慑人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