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寥寥数语,只说自己现下安好,身子也在慢慢调养恢复,让俞清清不必为她挂心,又说了下往后的打算,字句恳切。
信的末尾,更是满含真心,字字句句皆是对俞清清的感激之情。
毕竟要不是她发话,她无法这么快离开那里,虽然离开的方式很不体面,但能出来,她已然知足了。
更别提她现在生活富足,手里更是有一笔不菲的财富,足以支撑她以后的生活。
而这些,没有她,她得不到。
她很感激她。
同时,她心底还暗藏了一分细密心思。
她刻意絮絮说起近况与日后打算,实则是想借着书信往来,稳稳维系住和俞清清的情谊。
她心里清楚自己势单力薄,往后在外头必定是步步皆是险境,唯有牢牢攀住这份情分,借俞清清的能力与靠山,日后方能得其照拂庇护,安稳立足。
就是不知能不能成,还有她愿不愿意?
答案自然是不能成,不愿意。
单凭俞清清只看信,却没有回复的举动就知道了。
俞清清认为她既已脱身离府,便该好好过自己的安稳日子,往后山高水远,彼此的交集本就会日渐疏淡。
人情有分际,她不宜再多插手对方的琐事,免得徒增牵绊。
更何况,亲近她并非明智之举。
她身边可还跟着个心思叵测,惹是生非的麻烦人物呢!
牵扯越深,反倒容易把她自己也拖进无端风波里,平添祸患。
倒不如就此淡淡疏离,各自安好,互不牵绊,也省得卷入旁人心思与是非纠葛之中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说曹操,曹操就到,麻烦人物忽然出现在她身后,抱住她,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不放。
“没看什么”
俞清清自然的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他,一副坦荡做派,和他的举动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最近他也不知发的哪门子疯,跟她相处越发不知分寸,时不时就搂搂抱抱,表现的很亲昵,早已超越了边界。
如同现在一般,他就差把自己黏在她身上了,要是真能做到,他怕是早都做了。
俞清清说过几次,也做出过拒绝的举动,最后都被他无视,人家该如何还是如何,一点都不受影响,她也是服了。
齐旻接过一看,原来是俞浅浅的书信,看来她还挺惦记这个妹妹。
不过惦记好啊,越是惦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