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立刻送她离开”
俞清清没有追问她受伤的缘由,却也能猜到几分,无非就是后宅手段罢了。
但俞浅浅都已经这样了,她经受不住摧残了,若是再来一次,小命怕是真不保了。
还是赶紧送走吧。
“她这一身的伤,路途颠簸,你就不怕她出现点意外?”
齐旻私心里不想这么快放她离开,但眼下确实是个好时机,将她‘送’出去,是合情合理的选择,任谁都说不得半分。
谁让俞浅浅犯错了呢。
“我更怕她还未出门就被意外弄没了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,齐旻自然能听懂。
提到这个,他摸了摸鼻尖,有点心虚。
他确实无法保证俞浅浅的安危,他连自己的安危都无法保证,就更别提别人了。
尤其是出手的那人还是他动不得人,这才是麻烦所在。
俞清清看出他的窘迫,没有再开口,这事就这么定了,就算他拒绝,也不能阻止她。
齐旻能看清她眼中的坚定,知道这事没有婉转的余地,就此默认了,不然呢,还能如何?
打又打不过,说了她又不听,这人啊,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,让他奈何不得。
*
隔壁的庭院里,兰氏端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茶杯轻抿,听完红翘的话,脸色骤变。
下首的红翘还在不断添油加醋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对俞氏姐妹的厌恶。
她将俞清清强闯暗室禁地、当众带走俞浅浅,还出手打伤数名值守护卫的事一一细说,句句都扣着以下犯上、擅闯禁地的罪名,直言俞清清行事张狂,理应按规严惩。
兰氏心头巨震,尤其听闻俞清清竟身怀不俗的武功,能轻易放倒府中护卫,心底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她后知后觉惊醒,怀疑自己错看了人。
俞清清不是什么寻常送入府中、可供随意拿捏的侍妾,许是齐旻暗中格外看重、倾力器重的心腹下属!
一念及此,兰氏满心皆是难言的懊悔。
她只盯着眼前这点宅内蝇头小利,贸然与俞清清交恶,无形中等于得罪了主子齐旻,更是一步步耗损、弄丢了自己在殿下心中仅存的几分信任。
兰氏抬眼看向身前刻意煽风点火的红翘,眼底了然。
红翘那点心思,她一眼便看穿,不过是想借着自己的手除掉俞清清、扳倒俞浅浅,好坐收渔利,趁机往上攀爬取而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