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是我这个主子的话不好使了,还是你哑了,若是你想,本公子倒是愿意成全你。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,伺候的人也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之意,吓的赶忙跪地求饶。
“请主子恕罪,不是奴才不想说,是兰嬷嬷吩咐,俞浅浅谋害主子,被带去暗室受罚了。”
齐旻闻言蹙眉,“暗室?”
她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?
他知道那里,那里可是专门关押罪奴,审问奸细的地方,里头的刑法媲美宫刑。
俞浅浅进去,怕是不死也得重伤,这下还真是麻烦了。
还有他何时说过俞浅浅谋害自己?
齐旻回想起那时,他只顾着要解了身体的药性,确实没顾得上俞浅浅,也并未对她有何吩咐,那她想必是被人陷害的。
而这个人选除了那位,不会有别人,她这是打算斩草除根不成?
“是”
伺候的下人小声应下。
他亲眼瞧着主子对俞娘子那般看重,心底便越发为俞浅浅一事惴惴不安。
此事他早已察觉,却一直隐匿未报,本就是失职之过,只暗自忧心,不知主子日后会不会追究责罚。
眼看都到这个时辰了,俞浅浅不可能还完好无损的待在暗室,怕是早都被人用刑了。
这下怕真是麻烦了。
“你去暗室把人带出来,若是,伤了,就去找个大夫给她诊治,就说是我的吩咐。”
说来他最后能平安无事,还是要感谢俞浅浅,若是当时的她真有那个心思的话,他反抗不了她,最后还是会如兰嬷嬷所愿。
毕竟他当时是真的虚弱,也是真的抵抗不了,即使对手是个弱女子也是一样的。
他记着她的情,算他欠她的,以后定会报答。
因为她帮他保住了他最后的体面和尊严,即使她是害怕,所以才没有触碰自己。
“是”
下人不敢停留,转身就去办事。
齐旻看了眼身后的房门,大步离开,朝着自己的房屋走去。
与此同时,俞清清心里记挂着俞浅浅的下落,在每个院落里来回寻了个遍。
她接连拉住好几名下人细细询问,可众人要么支支吾吾,要么低头避而不答,半句实情也不肯吐露。
她心底的不安却一点点蔓延开来,越寻不着人,便越是心慌,生怕她出了什么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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