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这一步了,她不能暴露自己,那以前不都白忍了。
更别提她根本没有那份心思,她志不在此,自然不会答应。
但不进去的话……
俞浅浅此刻暗恨自己的无力,她若不是个弱女子该多好,这样她就有了拒绝的资格。
可惜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她多希望俞清清能立即出现,她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她了。
她要是在的话定会护住自己,可叹这周围被人早早围住了,她就是想出去找救援都没有机会。
怎么办啊?
兰氏见她这胆怯的样子,面色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狠意,随即朝门外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粗壮的婆子接收到示意,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俞浅浅的胳膊,朝着屋子走去。
俞浅浅立即挣扎,大声呼救,却终究抵不过婆子的力气,被硬生生压着推了进去。
同时那碗药被放到了地面,等待她去取,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将她的求救声隔绝在屋内。
榻上的齐旻虽高热昏沉,却对周遭的动静极为敏锐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异样的药香,再加上俞浅浅慌乱的脚步声与呼救声,他瞬间清明了几分,眼底掠过刺骨的寒意。
他是被兰氏算计了!
意识到这一点,他强撑着身子,半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如纸,唇瓣干裂,却一言不发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站在屋角、浑身发抖的俞浅浅,全然无视她眼底的不安与恐惧。
俞浅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缩在角落,手足无措,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攥着衣角,指尖泛白,心底起了嘀咕:这人这般模样,她实在不敢靠近,更何况,她总觉得这碗药不对劲,总觉得自己一旦上前,便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,莫非是……
就这般,她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屋外的兰氏等了许久,屋内却半点动静也没有,不由得沉下脸,隔着房门冷声道:“俞浅浅,我的话,你忘了?公子身子不适,你若敢怠慢,仔细你的皮!”
那语气里的警告,字字冰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俞浅浅吓得身子一颤,呼吸停滞,脚步钉在原地,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啊?
药肯定是不能送的,她想她要是敢靠近一步,床头那人怕是会撕碎她,别以为她没看到那人眼底的杀意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她还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