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旻将注意力放回到手里的书册上,他初初看了一页,便知这里头讲的是炼制精盐的法子,和现在的法子完全不同。
“不知道”
俞清清又没试过,哪里知道真假,但她觉得这是真的,不然也不会出现在那里,还被束之高阁,当成珍宝供奉。
“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还敢给孤?”
她当他是什么?
收破烂的,还是旁的什么?
若是真的便就罢了,若是假的,她可知这事可能给他和她带来的影响有多严重。
这可不是保命符,而是催命毒药!
“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你?”
她自己不就做了,即便是小打小闹,那挣来的钱也足够维持她的生活开销了。
要不是今时今日,她有求于他,她又怎会拿出这些东西。
给他,她觉得是在浪费。
“你!”
齐旻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回复气炸了,手指着她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俞清清低头品尝糕点,不去看他的脸色。
她不用想就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,当然他平时也没有多少好脸色就是了,她都习惯了。
在她面前,他也就甩点脸色的能力了。
齐旻见她这样更气了,想冲过去质问她,却看到她缓缓抬起的手,瞬间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站在那里,攥紧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本朝有规定,盐归官营,禁民间私贩。
私鬻官盐、无引擅售者,皆为重罪。
庶民犯之,不过杖责籍没,重则流放。
若权贵、官吏勾结私贩,涉盐引巨案者,立斩弃市,家属连坐流放;更兼贪腐通敌诸罪,必至革职抄家、祸及宗族。
你拿出这东西,是想送我去死?”
俞清清听到这话乐了,头一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人,对他这时不时冒出来的想法无语极了。
“你连谋逆这样的大罪都不怕,居然会怕这?”
齐旻一惊,赶忙凑上前,低声呵斥:“胡说什么,若是让别人听去,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?”
俞清清推开他,放下手里的空盘,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,缓了缓开口:“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,你做了都做了,还怕被人看见?”
她就这么一说,他就像是只被人捏住尾巴的狗一样,怕得要死,这就好了?
“你如何得知?”
齐旻的面色难看至极。
心底既有隐秘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