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孤早晚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不用着急。”
齐旻虽这么说,但心里一点谱都没有,实在是俞清清的来历太神秘了。
他猜想她应当不是人,或是某个深山老林里的山精野怪出来游历的,以凡人之力如何寻?
所以他根本没抱几分期望,但气场不能输,有些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我倒是想着急,你不还是没有办法么。”
俞清清瘪嘴,当她稀罕他知道似的,她在意的是她的身世好嘛。
“你!”
齐旻被堵的说不出话,指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出去!”
俞清清当自己没听到这句话,缓缓上前,凑到他身边,轻声提议:“你若是当真放心不下她,索性派几个人暗中跟着便是。
这样一来,既给了她表面上的自在无碍,达成她的心愿,也遂了你暗中窥探的心思,顺道还能查清楚她身后究竟藏着什么人、有什么图谋。”
“于你、于她,于我,皆是稳妥。一举数得,这般两全其美的法子,何尝不好?”
齐旻闻言诧异,她这话……
“你不是站在她那边?”
怎得还提出这样阴损的主意?
监视?
倒是可行。
齐旻心中暗自思忖,与其把人拘在眼皮底下日夜紧盯、严加看管,反倒容易让她时刻警觉、层层设防,半分破绽也不肯露。
倒不如顺水推舟放她出去,给足自在余地,让她卸下防备、放宽心思。
人一旦松懈下来,行事便再难面面俱到,自然而然会露出马脚、显出端倪。
这般以退为进,看似是放手纵容,实则是引蛇出洞,反倒更容易摸清她的底细与图谋,未尝不是一步好棋。
只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让他这般不信呢!
“你的目的?”
“放她出府啊,我不是说了嘛。”
她是答应了俞浅浅助她出府,却没说是怎样的形式,这里头的操纵空间可大了。
“我不信你没有自己的打算,说,孤不喜欢你骗孤!”
齐旻握住她的手腕,眼睛紧盯她,似乎想看透她的意图。
俞清清用力抽回手,瞪他一眼,“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神经?我都说了我的目的就是放她出府,可你又不想放她出去,那我就只能寻一个稳妥的法子,这样不好么?”
好,自然是好的,但如果出谋划策的是别人那就更好了。
“我要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