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”
俞浅浅身上的秘密也不少,他不可能放她独自离开。
“我愿意和你谈就代表这事有商量的余地,若是谈不妥,那我便只能采用别的办法了。”
虽是难了些,但不代表她做不到。
当然,那时她也会离开这里,她可不会留在这里任他发泄怒火。
齐旻听出她话里的认真,又想到她那一身的本领,知道她有这个本事,而他拦不住。
随拓都奈何不得的人,他又能如何呢?
归根到底还是他太弱的缘故,连一个人都留不住,何谈以后?
“为什么要离开?”
他很不解。
他没有让旁人轻贱磋磨过半分她,反倒处处照拂,甚至为了她屡屡放下身段做出让步。
还有那个俞浅浅,眼下虽顶着丫鬟的名分,做着下人分内的活计,可日子过得远比外面颠沛流离的寻常女子安稳体面得多。
常言道:“宁做高门大家婢,不做寒门自在人。”
外头风雨飘摇、三餐无着,人心险恶难测;反观这里,衣食无忧、居所安稳,无奔波劳碌之苦,也无市井纷争之扰。
这般安稳妥帖、无风无浪的安逸日子,旁人求都求不来,难道不好吗?
为什么她们一个两个都要离开?
“许是追求不同吧”
她虽不知俞浅浅的真实想法,但约莫晓得她是个不屈服的性子,比起寄人篱下,她更想自力更生,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这里的生活或许很好,但不是她向往的,所以她要离开。
又或是她还有别的目的,却无法对别人说罢了。
至于她自己嘛,倒是无所谓,只是她怕麻烦,而他本身就是个麻烦,自然不受她待见。
“那就让她换个追求”
反正离开的事不可能。
在没有弄清楚她的秘密之前,她哪都去不得。
“好好说话”
俞清清是很认真和他谈这事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她不想和他闹僵。
“孤就是在和你好好说话,若是换作他人,怕是早已被人拖出去,处以极刑。
俞浅浅是府中婢女,那是签了身,有官府记载在册的,你说离开便离开,哪那么容易?”
俞清清闻言挑眉,这么说的话,她没有被记载在册,那是不是就很容易了?
俞清清心里松口气,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。
“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”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