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无意插手你们的事,也不会多嘴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是那些任你驱使的人就行,上次那样的事最好不要再发生。”
俞清清自认不是个傻子,他也从未想过遮掩,不该看的,不该听的,她全都看了听了。
这些天,除了赶路,她也在琢磨这人的目的和身份。
若只是寻常王府的嫡庶之争,事情本该简单许多。
他只需对那位深得器重的弟弟下手便可。
除去这名最受属意的继承人,偌大王府之中,他便是无可替代的唯一人选,前路自会坦途无碍。
可他偏不如此,非但步步谋算,更敢在她面前以「孤」自称,矛头也直指权威赫赫的长信王。
由此便不难推断,他与那王府主人之间,绝非寻常父子隔阂那么简单。
要么是父子积怨已久,隔阂入骨,恩怨难消; 要么便是立场相悖,阵营对立,生来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更何况「孤」一字分量极重,素来不是宗室臣子能够随意僭越的称呼。
寻常王孙贵胄,纵是王府嫡长公子,也万万不敢轻易沾染半分,可他偏说了,还说的这般自然,仿佛他生来便以此自称。
俞清清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部权谋大剧,例如嫡庶之争,皇位之争,狸猫换太子等。
就是不知这人属于哪一种了。
更何况,她自身亦是麻烦缠身,心底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辛,早已分身乏术。
自顾尚且不暇,又怎会贸然卷入他的纷争之中?
这般浑水,太过棘手累赘,她绝不愿沾染半分。
“孤,我只相信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”
齐旻没想到会被她看出来,原以为她失了忆,应当不会想到这一层,是他大意了。
俞清清自述:拜托,我只是失了忆,又不是傻了,脑子还在呢,当然会看出来啊。
“你要杀我?”
气氛越发诡异,他眼中的杀意也很明显,但她依旧自在,脸上镇定如常。
“不行么?”
这么多年,她是头一个接触到真相的人,也是第一个离他如此近的人。
她很聪明,也很特殊。
这些时日,俞清清待他的态度很平常,与府中那些下人的态度是一样的。
甚至逼急了,她待他还不如那些下人,最起码她没有打过那些人。
旁人或是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