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变的依旧是两人之间的距离,无形中划分着界限。
俞清清没有越界的打算,所以她面朝里睡,睡姿规范,一直老实的待在那片区域里。
倒是某人,半夜又上演了一出戏码。
俞清清看着紧紧抱着自己,不断喊娘的人,真的很想把他给扇醒,让他看看自己的举动。
她甚至怀疑他把她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出,她和他的娘就这么相像吗?
像到做梦都这样,还不止一次!
她也没看出这家伙是个妈宝男啊。
若真是,那他怎么不在家里陪着他母亲呢,反而跑到这处别院叫喊,也不知让他娘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。
俞清清强忍情绪,闭眼,努力让自己再度进入睡梦中,总不能因为他自己就不睡觉了吧。
好在这人也算识趣,喊了一会儿,自己就停了,但双手却停留在原地,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俞清清就当那只手不存在,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次日,待齐旻醒来,看着自己又像上次那样抱着她不放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以往他每每入睡后都会做噩梦,吓醒后就会孤身坐到天亮,如此反复,他都习惯了。
如今有她在,他倒是能睡个好觉了,就是他现在的举动让他很尴尬。
这样显得自己好似很离不开她似的,但他们的关系还真没到这个地步,就是朋友都算不上,更别提那个了。
齐旻慢慢将手脚撤回来,缓缓起身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他需要空间静静。
*
兰氏再次接到公子宣召那名女子侍寝的消息后,感到无力。
那样的一张脸,便是她一个女子都看呆了去,更遑论男子。
公子偏爱她,听说还是他亲自将她抱回的寝殿,这般姿态已经能体现他的态度了。
他对那姑娘很看重。
这情况不由得让她心头一沉,只觉棘手万分。
她原本早已盘算周全,一心要挑一位性情温顺、易于拿捏、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子,接入院中承宠侍寝,诞下子嗣。
待到孩子稳稳落地,便行去母留子之计,再徐徐铺开后续谋划,步步稳握局势。
万万没料到,所有精密筹谋,层层算计,竟被一个凭空出现,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轻易打乱,以至全盘尽毁。
她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