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元青刚到,就听到父王有意招揽这人的话,心里只觉惊讶
他顺着视线望过去,只一眼,瞳孔骤缩,不禁呼吸一滞,这是什么东西!
绿色的人?
还是穿着绿色衣服的人?
随元青好奇极了。
到底是谁派来这么有特色的东西,哦,人?
确定不是来搞笑的?
随元青强忍笑意,静静打量前方那人,眼底都是好奇和探究,恨不得立即凑上前去研究一下,他活了这么些年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情况呢。
俞清清闻言很震惊,眉宇间掠过一抹真切的诧异,奈何她身体被包裹的很严实,所以几乎看不到她的神色。
只能凭借她的声音来判断,但她又未说话,所以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事实上,她也没想到,这位王爷的心思竟敏锐到这般地步。
扪心自问,自入府以来,她从未展露过半分过人的本事——既无超强的武艺,也未显露智谋,唯一出格的,不过是这身看似怪异惹眼的绿衣罢了。
想来,他定是看穿了绿衣藏身的巧妙用意,进一步看出她因地制宜、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误以为她深谙潜伏隐匿之道,对行军谋略、地形伪装颇有见解,这才起了惜才招揽之心。
可俞清清心中清楚,她绝不会应下这份邀约。
不得不承认,以他一方藩王的眼界与气度,这般坦诚纳人,的确有几分枭雄气魄。
若是她身为男子,得此机遇,入其麾下,谋一身前程,未尝不是一条绝佳出路。
偏偏她是女子,还顶着这样一张惹眼又极易惹祸的容貌。
在这尊卑森严的世道里,男子可驰骋四方,建功立业,女子却处处受限,毫无选择。
即便此刻被破格招揽,看似许诺前程荣华,到头来也只会被圈入后宅,沦为笼中雀,沦为权贵后院的附庸与点缀,再无第二种结局。
前路早已注定,所谓帐下任用,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禁锢。
这,便是她断然不会应允的根本缘由。
“怕是要辜负王爷的一番厚爱了。”
俞清清选择用女子的声音回复,和自己原本的声音很像,却又不那么像,但任谁都能分辨出她的身份。
随拓怔住,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人会是个女子,那么方才那事就确实不太合适了。
大胤朝征兵、军籍、编制,仅限男性;女子不能登记正式军籍、不能当正规士卒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