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哪里是挑活,分明是明晃晃告诉他——我什么都不想干,你最好别来烦我。
合着他费尽心思把人留在身边,不是寻了个助力,是供了尊什么活都不沾的大佛?
他是跟她过日子玩起来了吗?
齐旻胸口闷得发疼,怒意翻涌上来,几乎要压不住。
他活这么大,从未见过这般惫懒又理直气壮的人!
他十分好奇她究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品种,哪片土地能养出这么个懒货!
再这么被她气下去,他怕是早晚要被她活活气炸。
本来还犹豫不决的事,此刻竟是半点都不犹豫了,就她了!
就冲她这挑衅的心思,也得是她,必须是她。
“孤要回去一趟,你随行,到了之后,孤另有吩咐。”
“我的条件”
俞清清猜测他这口中要回去的地方定然不简单,想必吩咐的事也不小,刚想出口拒绝,岂料她话说了一半就被堵住了嘴,
俞清清低头一看,是一个苹果,他塞得,嗯,很好的工具。
“孤不想听你讲什么条件,孤的话就是命令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你应了的!”
既然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,说好的一年呢,她自己亲口说的。
“哎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当初是答应留在你身边做侍女,为期一年。
那我就做我这侍女该做的事,旁的超出侍女的能力范围的事,和我无关,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“你!”
齐旻实在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,她这不就是耍无赖,骗人吗?
他若是想要侍女,要什么样的没有,温柔的、伶俐的、乖巧懂事的,要什么样有什么样,个个都比她省心百倍。
又何必把她这么尊老祖宗请回来,不仅使唤不动,还要看她脸色行事,顺着她的脾气来?
他又不是自虐狂,更不是闲得发慌,无事可做。
这个俞清清,简直欺他太甚!
“孤的话就是命令,身为侍女就该听主子的命令,否则孤也留你不得了。”
“你的话也未必句句都在理啊。
我虽是你身边侍女,却不曾与你签过死契,更不是卖身为奴,任由你拿捏的人。
所以你的吩咐,合心意,能做到的,我便听。
若是过分荒唐,触及我底线,我自然可以不从。
我这人向来惜命得很,才不会平白为你涉险,你我又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