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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内,俞清清望着那张大床,理所应当的认为那是她的,所以她很自然的霸占那里,全然不顾身后齐旻的黑脸。
“孤记得你的身份是侍女吧?”
谁家的侍女敢堂而皇之的霸占主子的地盘,睡在主子的大床上,有没有尊卑?
“你求的”
俞清清才不怕他,要不是他死皮赖脸,死缠烂打,她才不会留在这里,当个什么侍女。
既然她留下来了,有些待遇绝对不能差,她这个人很挑的,尤其是吃喝玩乐方面。
“你!”
齐旻语塞,确实是他求,不,是威胁她留下的,但这不是她嚣张的理由。
“明日起,孤会让人教授你规矩。”
重点就要让她学学什么是主仆,什么是该做的,又有什么是不该做的。
现在不教,以后怕是要骑到他脖子上了,他想她是能做到的。
“不学”
俞清清翻个身,对那些规矩什么的不感兴趣,不过是巡抚人的手段而已,她不喜欢。
“那以后就对孤恭敬点,老实做你该做的。”
不要总是仗着自己的能力耀武扬威,动手动脚,尤其是对他。
俞清清听他这话笑了,“我若是对你恭敬,你能接受?不害怕?不会觉得我别有用心?”
自打他们相识以来,她在他眼中怕就是个泼妇形象,爱动手的暴力狂,她倒是不介意自己换个风格,问题是他能接受?
齐旻无言以对,他好像,确实接受不了,也定然会认为她另有目的,因为她看起来就不像是能伺候人的人。
俞清清见他不说话了,直接来了句,“赶紧睡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怎么睡?
床都让你霸占了,他睡哪?
齐旻看了眼硬邦邦的地面,又看了眼舒适的大床,最后硬着头皮上了床,躺在床边上。
两人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,足够容纳两个人,但谁都没有靠近的意思。
一则是齐旻对她还是很戒备,嘴上说着相处,心里恨不得离她十米远,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发疯打人,他这小身板可经不起她的摧残。
二则是他不知怎么和女子相处,这么些年,能靠近他的人少之又少,除了固定的几人,就没有旁人能近他身。
她是第一个。
她还对自己又搂又抱,又亲又摸,已经很亲密了。
他难以接受,却必须受着。
俞清清能感知到他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