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嚣张地走到俞清清跟前,眼底满是得意,扬手,厉声吩咐:“带走!”
俞清清早有预料,所以并未有多惊慌,但她不想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,尤其是以这种罪犯的姿态。
她直接挥退围上来的人,冷眼看向红翘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不需要人帮忙。
还有她不是残废。
红翘不敢对上她的眼神,却也见不得她临死了还敢这么嚣张,刚想说话,就见人家根本不等她发话,自顾自的向外走去。
那一身气派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主子都要强,还真是奇了怪了,她不就是个被人送来伺候人的玩意,哪来的气场!
红翘不服,红翘想上前理论,但最终她还是没有那么做,而是跟在她身后,前往目的地。
就这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,只是她不说而已。
*
前院偏厅内,俞清清刚迈过门槛,就被这里头漆黑的环境吓到。
这是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不点灯?
她站在门前犹豫不决,不知该不该进入,实在是这里头的场景有点恐怖。
谁家的偏厅是黑乎乎的一片?
到底是她有问题,还是他们有问题。
红翘见她站在这里不动,直接用力将她推了进去,“主子在里头等着你,还不快去!”
这间屋子没有吩咐,她们是不能进的,眼下这贱人却能进,她这心里确实不大痛快。不过想到阿娘传给她的消息,又乐了。
阿娘说得对,她何必同一个死人计较,免得失了分寸,招致主子不喜,坏了大事。
俞清清被她推倒在地,眼睁睁看着门被关,也将外头的光线和这方区域隔开,显得这里更瘆得慌,阴气沉沉的。
“来了啊”
很突兀的一声,唤回了她的注意力。
俞清清抬头便见那人端坐于上首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一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眸,正沉沉地锁着她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知道孤召你前来,所为何事吗?”
齐旻的声音沙哑,带着久病的清寂,却又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打破了厅内的死寂。
俞清清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“知道。”
为了他身体里的东西。
齐旻闻言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与阴戾。
“知道?
孤还以为你会装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