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看我不见了,肯定会为难你的!
况且这是两个人的事,我不能让你自己扛,我也不能就这么苟且偷生,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受罚!
我不能这么做!”
俞浅浅说不怕是假的,但她受到的教育理念并不允许她做出逃跑的事,这是不对的。
俞清清听到她这番话,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,但她走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他们势大,你留下来也没用,只会一起遭殃。”
甚至还会成为威胁她的工具,那样会让她陷入被动,与其两个人都不好过,不如先离开。
这是最佳的方案,也是她想了又想的结果。
可俞浅浅性子倔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说服的。
“越是危险,我越是不能独自逃离,我就要死,也要死守在你身边,这件事说什么也要一同承担,没有我独自先走的道理。”
俞清清语塞,她实在不擅长劝人,尤其是面对女性的时候。她潜意里似乎很少和她们打交道,所以实在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?
可祸是她闯的,人是她踹的,俞浅浅当时并不在现场,这事和她没关系。
她理当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能连累无辜之人。
但看着面前执拗要陪着自己的人,她又没了办法,索性不再多劝,直接趁俞浅浅不备,抬手利落劈在她颈侧。
同样的举动再来一遍。
既然嘴上功夫不好使,那就手上见真章。
俞浅浅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,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软软晕了过去。
俞清清轻轻将人抱起,身形一闪,就出现在府外的隐蔽处。
她抱着俞浅浅向外走,寻到一处客栈后,就将她安顿在那里,又从怀中摸出一小袋金子,这些足够她在外安稳度日,保命无忧了。
想必以她的聪慧,能安顿好自己,唯一有麻烦的是路引和身份凭证,可她现在没有时间了,以后也只能靠她自己去处理。
至于她的金子是从哪里来的,她不知道,也说不出,反正她有,也能拿得出。
其实她自己也很好奇来着,可没办法,失忆了……
俞清清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俞浅浅,狠心转身,头也不回地踏入夜色之中。
与此同时,齐旻也醒了。
他望着熟悉的环境,想到自己昏睡前发生的事,硬生生被气笑了。
“来人”
“公子,您终于醒了,可还有哪不舒服?”
兰氏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