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特意空出一点时间来,然后拉着她到院子里走动,不做那些高强度的运动,就散步。
半个时辰就收工,为了让她多晒晒太阳,补补钙,这样身体能恢复的更快些。
俞清清没有拒绝,真心和假意,她还是能分清,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好,她乖乖收着就是。
暗中盯梢的人也越来越少,从刚开始的一大帮到现在的两人,就能知道这两人的行程是有多规范了。
尤其是这位俞清清,他们都怀疑她是乌龟转世,无他,她实在是太能窝了。
他们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也是一种本事,最起码别人身上就没有,独她能做得出来,弄得他们都有点怀疑人生了。
齐旻对她的心思,也从最初的极度戒备,渐渐淡成了如今的视而不见。
日日看下来都是千篇一律的行程,半点异常也无,连他自己都被这枯燥重复的日子磨得没了耐性,索性便不再多费心神。
但心里对她的印象却十分深刻,能这般自律的人,心性绝非寻常人可比。
俞清清,这个人有点意思。
*
这天夜里,俞清清照旧去厨房取餐,却发现往日安置食物的地方空空如也。
她四处搜寻,只找到了些原材料,成品一个都没有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今儿这出怕不是意外,或许是有人盯上自己了。
想到此,她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惊到,整个人瞬间呈防备姿态。
齐旻闲来无事,决定来探探虚实,也早就吩咐好厨房今日不留膳食,所以她才会什么都找不到。
他静静观察着暗处的女子,视线落到她的脸上,眼底闪过一抹惊艳。
这些年在长信王府,绝色美人他见得不少,或温婉、或明艳、或娇俏,环肥燕瘦,各有风姿,可论及风骨与动人心魄之处,竟无一人能及得上眼前这人。
怪不得……
俞清清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覆着一张素面银纹面具的男人,身形清瘦,略显单薄,但那身上的气质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,只觉神秘又难测。
这人……
俞清清不想和生人纠缠,便想转身离去,却被身后人的话堵住。
“偷盗似乎是大罪吧?”
齐旻见她停下,缓缓上前,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按照家法,奴才偷盗主子财物,杖四十,刺字发配外庄为奴,永不许回府。
我看你这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