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身受重伤,体虚力弱,只得一步一挪,缓缓前行,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。
她默默欣赏这里的景色,看的很细,很慢,也是想通过这试探能不能唤醒自己的记忆。
毕竟按她所说,她应当在这里生活了不短的时间,怎么着都该有点记忆才是。
只是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,她的记忆没有任何波动的迹象,她对这里也很陌生。
身体传过来的感觉不会有错,这是最真实的反应。
那么问题来了,她真的是她么?
还是俞浅浅说谎了?
俞清清一边想一边走动。
*
前院,也就是别院正中那座主院内,所有窗棂都被严严实实封堵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,白日里也如深夜一般漆黑。
屋内死寂沉沉,不闻人声,不见光影,仿佛一座被刻意隔绝在光明之外的密室,只余下无边的幽暗与沉默。
“公子,前头传信,长信王不日便会归来。”
兰氏恭敬站在屋子中央,不敢抬头看那阴暗里的人。
他也不喜欢人看他。
这规矩,近前伺候的人都清楚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
齐旻知道这是她在催促自己回去的意思,毕竟那位长信王可是十分不喜欢他这个长子,若是他归来发现他不在,必定会惩罚他。
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他早就习惯了。
兰氏见他没有动身的意思,心里着急,虽知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不对,还是忍不住劝说:“公子,此时不宜妄动,还请您慎重。”
她知道他不想回到那里,这些年也一直借着养病躲避那里,便是在府中,也是躲在院子里不出。
可都忍了这么些年了,再忍忍又何妨?
长信王,不是一般的人物,长时间的居住在别院,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,哪怕他是他的长子,也是一样的待遇。
齐旻不语,心情瞬间变差。
他不喜欢她这么逼他,架着他,好似他不这么做,就是错了。
虽然她是真心替他考虑,但他不需要,这会让他想起年幼时的痛苦。
他已经长大了!
“孤,自有决断,出去吧。”
他不想跟她吵,也不想跟她闹,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听她的。
“是”
兰氏的心瞬间沉到底,她能感觉到他和自己的隔阂,随着年岁越大,这隔阂便越深。
她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