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清心想,就跟逗狗似的。
俞浅浅揉了一下,还想揉,下一秒就对上了她的眼睛,嗯,瞬间回神,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冒犯。
“那个,你,饿不饿?”
俞浅浅试图转移话题,也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俞清清顺着她的意思点头,示意她自己饿了,毕竟在她眼里,她是一天未用饭的那个人。
“那我去给你找些吃食,你等着啊。”
话落,俞浅浅就向外头跑去,准备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饭剩菜,好拿来对付一口。
不是她中午不想给她送饭,是她根本没时间送饭,她自己的午饭都没吃,就更顾不上她。
她也不想这样,但谁让她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呢,不止是她一个这样,是所有人都这样。
干不完活,不给吃饭;干完活,会增派任务。
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都要自己找时机,这些天她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背后之人根本就没把她们当回事,什么侍妾?
贱婢还差不多。
那些人就是冲着她们的命来的。
俞浅浅越想越气,越想越有种离开这里的冲动。
可当她看到那高大的院墙,还有远处那时不时晃动的人影,冲动的心一下子冷却了。
她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这纤弱的身子,忽然重重叹口气,心里再次埋怨这该死的命运。
与此同时,俞清清起身下地,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她静静望着眼前这荒芜的院子,和这高门大院的形象十分不匹配。
这里到底是哪里?
她反复从俞浅浅的话中提取自己想要的信息,除了身份,一无所获。
更别提这身份也可能是假的。
她到底是谁?
俞浅浅又是谁?
她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,有种亲近中夹杂着疏离和防备的感觉,她的感觉不会有错。
为什么?
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,这个答案怕是要等她自己去找了。
俞清清孤身站在院子内,下一刻她身形一闪,忽然出现在房顶上,从高处俯瞰这座别院,格局顿时一目了然。
这座别院屋舍错落有致,依着地势排布得森严规整,飞檐翘角隐在夜色里,处处透着规矩与冷硬。
院中人影穿梭,守卫环伺如铁桶,步履沉凝,戒备严密,一眼便知绝非寻常富户宅院,倒更像是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