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床上还躺着一人,其脸色惨白如纸,额间缠着层层白布,暗红血迹已然浸透布面,可谓触目惊心,足见伤势沉重。
“砰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传来,惊醒了正在休憩的女子,她立刻抬头,只见门被撞开,一个身影迎着光走了进来。
“俞浅浅”
刺耳的叫声打破一室的寂静。
俞浅浅眯眼,由于长时间处于昏暗的环境,她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强光刺激,这是人下意识的反应,所以她现在无法确定来者是谁。
“俞浅浅,嬷嬷吩咐你去打扫后庭,现下都什么时辰了,你还不赶紧去,等着被罚吗?”
红翘冷眼瞅着坐在地上的俞浅浅,眼底满是不屑与嘲讽。
俞浅浅心里一个咯噔,她忘了。
她刚想起身去外头做事,眼睛却下意识看向床上昏迷的人,又有些犹豫。
“可是清清她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红翘就扯着她往外走,嘴里的话更是刺耳。
“她什么她,不过是个贱婢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敢张扬。
遭报应了吧,活该!
前院那是什么地方,哪由得她随意出入。
如今倒好,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,还不如死了干净,省的碍事。”
“你!”
俞浅浅知道她不喜欢她们姐妹,因着容貌的缘故,她自己生的清秀就不喜欢比她生的好看,尤其是清清,美貌盛她百倍,自然招了她的眼。
这事在这院中本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若不是她们这批侍女的身份特殊,她和清清怕是早都被她弄死了,就是不知清清这次受伤是不是跟她有关?
毕竟在这院子里她们姐妹得罪的只有她。
红翘才不关心俞浅浅心里的想法,她敢如此行事自是有底气,不过两个贱婢,伺候人的东西,她动了便动了,任谁也不敢说什么。
谁让她娘是这院子里的管事,除了那个老女人,她谁都不怕。
俞浅浅守了一夜,又没吃早饭,身体无力,很轻易就被她拉走了。
她望着远处的住所,满心无奈。
这都是什么命啊。
唉!
两人离去后没多久,床上之人倏然睁眼,眸色一片澄澈清醒,显然是一早便醒了,只是不曾声张。
她缓缓坐起,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