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……
“那个,我也有事,我就先走了哈,拜拜。”
说完,她也转身就跑。
虽然她是很喜欢苏暮雨,但并不意味着她喜欢干活,尤其是暗河的活,复杂且难做。
请恕她爱莫能助。
苏暮雨……
*
树林里,苏昌河和阔蕊紧紧盯着对面的两人,眼中的好奇和打量简直是毫不掩饰。
“你们这么看我可以,但这么看我娘子可不行啊。”
萧若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,还是在他和阿雪表白到时候,天知道在看到他们两人时,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尴尬到要死了。
“你娘子?”
阔蕊从未听说过他大婚的事,倒是知道他有一个儿子,但琅琊王妃么,还真没有。
“嗯,我娘子司徒雪,我是她的赘婿司徒若风。”
萧若风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让人震惊,尤其是那个赘婿,简直都要吓掉人下巴。
“赘婿!”X2
阔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司徒若风!
赘婿!
姓都改了!
这他娘的他也太厉害了!
“你怎么回事?”
怎么连姓氏都改了?
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苏昌河也是一脸恍惚,今日这事还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。
琅琊王哎,成了赘婿!
天爷啊哎,谁敢想这是真的!
“为什么?”
此刻他是真的有些好奇,怎么就成为赘婿了?
萧若风坦然一笑,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,比他们更夸张的样子,他都见过,已然习惯了。
“累了,想换种活法。”
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,不是假话。
与浊清那一战过后,他身子便受了重创,不但武功大不如前,连寿数也被折损了几分。
说到底,也并非只此一战的原因。
这些年他在刀光剑影里冲锋陷阵,出生入死,体内旧伤沉疴早已层层堆叠、积重难返。
浊清那一掌,不过是压垮身心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多年隐患一并引爆罢了。
说实话,在得知自己的身体情况后,他是松一口气的,真的,他觉得这个结果好极了。
当天他就跟皇兄请辞了,说想出宫看看,想游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