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女儿,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慕明策怎么会停止,都到这里了,就差一步之遥,他就能见到女儿了。
自那次一别后,他便再未见过她了,她安不安全,有没有事?
这些他都不知道,他真的很担心。
萧若风不语,若是真想见她,还有别的法子,偏要偷偷来,谁知是真要见还是想要把人带走?
苏昌河见又出现一个拦路虎,心有不愉,怎么人人都要阻止自己?
前头那五人可以说是听命行事,他呢,他也是听命?
他就这么相信他那个皇兄?
“萧若风”
苏昌河声音沙哑,却字字带刺,“我听闻,当年你便是这般,亲手将那对有情人拆得七零八落,如今对我,还是要如此?”
话落,他向前倾了倾身,眼神里淬着寒意,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“你就这般信你的好兄长?
信他对你毫无二心,信他会护你周全?
你可别忘了,朝堂之上,江湖之中,最是凉薄不过人心。
你就不怕,哪一天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,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,一无所有的下场?”
萧若风闻言冷了脸,周身气压沉了沉,指尖微攥,却未应声。
这话该如何回?
说他相信,但他却说不出口。
说他不相信,此刻却身在皇城,难保不会传出去,徒惹是非?
他这是在挑拨离间。
想到此,他颇为感慨,“你若是不是暗河大家长,我倒真想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有他在身侧陪伴,定然能事半功倍,也会省下诸多麻烦,因为他心计不俗。
苏昌河嗤笑一声,语气增添几分桀骜与笃定。
“我知道我很好,你也不必这么夸我,我会骄傲的。
还是眼前事为重,我都走到这里了,你也别太自不量力了。
仅凭你,即便再加上一个青龙使,也想拦得住我们?”
苏暮雨扶着他的手紧了紧,低声劝了一句“昌河”,想让他不要这么说话。
却被苏昌河抬手制止,那双嘲讽的眸子,依旧死死锁着萧若风,等着他的回应。
萧若风轻笑,“我若是没猜错的话,你受的伤不轻吧,还能动?”
“老子当然能动!就算老子真的动不了,这世上,也自有人替我出手!”
话音刚落,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冷,一道黑影从暗处闪现,身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