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
瑾宣喷出一大口鲜血，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，重重摔在地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，却发现周身经脉已被三人联手震断，虚怀功内力彻底溃散，指尖再也凝聚不起一丝阴劲。
他瞪大双眼，满脸不甘与怨毒，死死盯着苏昌河三人，声音嘶哑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杂家的虚怀功……怎么会输……”
苏昌河缓步走到他面前，掌心黑气渐散，阎魔掌的反噬让他也面色苍白。
“瑾宣，你错在太过高估虚怀功，也错在低估了暗河。今日落败，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苏暮雨收剑入鞘，白衣上沾了些许血点，神色依旧清冷，“五大监的时代，该结束了。”
慕明策则站在一旁，双手负背，眼神平静，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打斗，不过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刺杀任务。
瑾宣望着天启城的方向，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，最终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虚怀功尽废，他彻底落败，再无半分当年五大监之首的威风。
没想到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