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加重内劲,阎魔掌的威力再升一层,瑾威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内劲瞬间溃散,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,重重摔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终究无法起身。
灰尘渐渐散去,一片狼藉。
四大监或躺或跪,个个身受重伤,气息奄奄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苏昌河孤身立在原地,玄色劲装被鲜血染透,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收敛,掌心的漆黑内劲也缓缓褪去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,喉间又溢出一口鲜血,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这场对决,他赢了。
*
朝阳宫内,阔蕊感知到熟悉的气息,下棋的手微顿。
是他来了。
萧若瑾见她停在这里,朝着远处望了一眼,那是方才传出响动的地方,也是他安排好的戏台子。
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他能从这皇城中把你带出去。
阔蕊收敛心神,将注意力放到棋局上,“没有把握。”
她自然知晓他做了安排,近有四个大监坐镇,远有琅琊王看守,带她离开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但凡事总有例外,就看他能不能领会了。
“哦?既没有把握,为何还要应下赌注?”
萧若瑾来了兴致,他很好奇她的想法,她是第一个让他看不透的人,尤其是她的心思。
是个古怪的丫头。
“我不应,你也会逼着我应下,既然我的意见不重要,那遂了你,又如何?
而且这世上万一有奇迹呢,说不定他会召唤光。”
阔蕊从不小看人,尤其是他,当今陛下心思多的很。
萧若瑾闻言笑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?
什么叫召唤光?
这丫头又开始满嘴胡说了,说出的话听起来怪怪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他要死了,你就在这里看着?”
萧若瑾总觉得她不会老实待在这里,过来,也是为了防止她插手。
当然他的作用也仅限于威慑,不过这也够了。
“你就这么自信能杀了他?”
阔蕊认为他们都看低了苏昌河,能经过凤血焚身考验的人,哪里是那么简单的。
她亲爱的爹爹都能逆天改命,一头白发重新焕发生机,那苏昌河呢?
为何那些人都没有关注他的变化?
他们怎么就会觉得他不会是那个例外?
“何意?”